攬炒成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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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2019年的反修例暴動後,「 攬炒」不但成為香港社會最普及的俗語之一, 部份人及團體還把它「知行合一」地把它完整地實踐出來, 當然, 就算他們「攬炒」的行為模式不一, 但是香港社會卻無辜地為他們的荒唐和瘋狂的行為結帳, 著實可悲。

位於觀塘海濱長廊的音樂噴泉在上月下旬啟用,為遊覽當地的遊客提供多一處景點;不過網媒《毛記電視》旗下藝人東方昇為了諷刺音樂噴泉的建設是浪費公帑, 遂以直播方式在那裡表演洗澡, 儘管康文署的當值員工迅速阻止這場鬧劇繼續, 但是他使用的梘液堵塞部門噴泉的出水口, 終令這項康文設施要封閉重修, 康文署表示研究向這名網台主播作出檢控。 東方昇所屬的《毛記電視》作出令輿論嘩然的反應, 表示他們會無條件支持這名犯法的「沐浴露英雄」; 更諷刺的是, 《毛記電視》的股價因為這宗破壞公物的惡作劇而一度飆升, 對局外人來說著實有點費解的。老實說,自從國安法正式實施以後,像《毛記電視》之類的「黃絲傳媒」已不能再煽動群眾進行暴動和破壞, 遂利用像在音樂噴泉內洗澡這類下三濫和幼稚的「行為藝術」來博取眼球, 當然, 他們在表達不滿時, 同時剝奪市民享用這些免費康樂設施的機會和權利, 卻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

另一邊廂, 入境署近期炮轟審計署「外行人審核內行人」的新聞稿, 更讓人懷疑政府部門之間有「攬炒」的思潮: 事緣審計署在最近一次的審計報告裡, 批評入境署在偵查涉及假結婚的非法入境案件效率甚低, 部份個案在涉嫌者死後仍未完成偵查甚至於破案; 入境署當晚在凌晨回應審計報告時, 狠批審計署「外行人批評內行人」, 在對他們的偵查過程及困難不求甚解的情況下指手劃腳; 管轄入境署的保安局對這則新聞稿深感震驚, 認為審計報告是在取得涉事多方的共識後才向外發報, 入境署不應透過新聞稿來高調反駁; 立法會財務及審計委員會也對入境署的做法感到詫異, 表示會暫停調查相關的審計報告, 甚至提醒政務司司長張建宗跟進事件… 當然, 這兩個老牌政府部門透過傳媒互相炮轟, 在本質上確實有點幼稚: 如果入境署對審計報告的內容感到不公平, 可以透過之後的立法會帳目委員會會議進行抗辯, 但當他們把自己的辯解在傳媒高調公開, 就算可以保住屬下員工的士氣, 但對審計署(還有申訴專員公署在內)在監察政府部門方面的功能造成極大的傷害; 摒除林鄭月娥及旗下庸碌無能的管治班子不說, (連「藍絲」政評人也是這樣說的) 如果連政府部門的中高層員工慣於意氣用事的話, 試問中央政府怎會願意放心和放手把香港交給他們繼續管治嗎?

圖說TCR紐西蘭房車系列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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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寫初稿之時, 筆者在寫作上的主力仍停留在香港寵物節的「狗殺貓」事件中, (此文在旗下的香港動物福祉機構網誌內連載) 尤其是分析這宗悲劇背後的各種癥結實在是相當複雜。 眼見這裡與下一篇文稿的「死線」越來越近, 唯有冒昧地給讀者朋友們再吃一趟「四輪泡麵」算了。

今次「四輪泡麵」的主題與之前介紹的不同, 這趟是「一試定生死」的TCR紐西蘭房車系列賽: 這項新生的TCR房車系列賽原訂在2020年下半季開鑼, 但在新冠肺炎肆虐下不斷延期和縮減賽站, 甚至有可能和GT4及GTC規格的量產跑車同場競技, 最終在今年4月23至24日在Highlands Motorsport Club賽道進行三場比賽, 來決定它的年度總冠軍誰屬矣。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效力Track-Tec Racing的Chris van der Drift成為首屆TCR紐西蘭房車系列賽的年度總冠軍, 他的雅迪RS3 LMS在首兩場比賽裡取得冠軍。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Evolution Motorsport的Jordan Michels在積分上和Track-Tec Racing的Lochlainn Fitzgerald-Symes相同, 但憑藉第三回合取得季軍的成績, 讓他的本田Civic FK8戰車取得年度總亞軍。 (圖片來源: Jordan Michels)

Track-Tec Racing的Lochlainn Fitzgerald-Symes和他的雅迪RS3 LMS戰車。 (圖片來源: Lochlainn Fitzgerald-Symes)

Racer Products的Gene Rollinson以現代i30N參賽, 儘管在首兩場賽事裡取得亞軍, 但是最後一場的退賽令他功虧一簣。 (圖片來源: Racer Products)

Paddon Rallysport的Hayden Paddon是TCR紐西蘭房車系列賽的明星車手之一, 最初因為與他的拉力賽事撞期而一度考慮退出, 但在「一試定生死」的安排下決定投身戰線; 他在第2及第3場比賽裡以一殿一冠的成績完賽。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Track-Tec Racing的Grey Murphy(前)在首兩場比賽裡取得季軍。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Racer Products的另一名車手Jaden Ransley(領跑者)在第3場比賽裡取得亞軍。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M-Developments在這場賽事裡邀得房車賽名宿Paul Radisich(前)駕駛其大眾Golf GTi參賽, 但成績差強人意; 據知該車隊擁有一輛SEAT-Cupra Leon TCR參賽, 但卻選擇轉戰在同一個周末進行的量產車賽; 假如他們把這兩款戰車對調, 結果會否有所逆轉? 只有天知道。 (圖片來源: TCR Series)

2021年日本S耐久的GT4觀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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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介紹了2021年度日本S耐久裡取得STZ組首十名的GT4規格參賽車輛, 現在介紹剩下來的參賽車款和散落在其他組別的滄海遺珠。

COMET Racing是今年新成立的車隊, 但是他們卻選擇以兩輛平治AMG GT4參賽, 畢竟它們在亞洲區同級賽事裡最易於取勝的車款, 其中70號車組取得組別第11名。

曾在ST4組叱吒風雲的Shade Racing也以豐田Supra投入ST-Z組的競逐中, 儘管有Hiro Hayashi、平中克幸及三浦愛等星級車手座陣僅得第12名, 成為「COMET Racing三文治」的餡料。

COMET Racing的77號車組則取得組別第13名, 據知這輛戰車本來是粉紫色的。

曾在GT3組及TCR組競逐的B-Max Engineering亦以平治AMG GT4參賽, 在今田信宏、Dragon及關口雄飛的駕馭下取得組別第14名; 從過往的黑幫頭目專用座駕, 變成現在當地車隊首選的歐洲賽車, 平治在日本的形象終於得以成功「洗底」了。
現在則介紹散落在ST-Z組以外的滄海遺珠:

作為豐田賽車部在日本的新任掌門, 由豐田章男成立的Rookie Racing一度成為豐田在ST-Z組的牽頸羊, 但是他們卻另闢蹊徑地為其Supra戰車進行實驗性改裝並進軍為「實驗車」而設的ST-Q組, 再加上ST-1組的Tracy Sport, 新版豐田Supra同時在三個組別進行競逐。

對GT4量產跑車賽發展史較熟悉的朋友來說, 日產350Z及370Z是第一款獲得GT4規格認證的日本跑車, 但是日本賽車界對它的獨特身世卻是懵然不知, 把它安排在本土化的ST3組裡繼縯競逐, 圖為Max Racing的日產370Z戰車。(筆者按: 日產的安排可算是典型的「浪費癖」矣, 難道他們將為它們的「後人」 – 日產400Z – 推出GT4規格賽車版本嗎?)

除了日產370Z外, 曾為英國房車賽製作NGTC規格賽車的GPRM曾推出GT4規格的豐田86, 但是日本方面對此並未領情, 讓它成為ST4組的中流砥柱, 圖為淺野車隊的豐田86。(筆者按: 想繼續在GT4量產跑車賽東山再起的話, GPRM應該和協助研發豐田86的富士車廠洽談一下了!)

俗語說:「有人辭官歸故里, 有人漏夜趕科場」, 在GT4組稱霸2年的KTM Japan於今年突然改以X Bow GT2戰車轉戰ST1組; 如此的決定無疑令人震驚, 但是GT4規格賽車在實力上始終趕不上ST1或GT3組別的量產跑車, 因此KTM Japan的決定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沖擊全場總冠軍而來的, (但是他在揭幕戰裡僅得全場第9名!) 但請問他們能否善心一點, 把旗下的X Bow GT4租給其他車隊使用, 讓它繼續在GT4組發光發熱嗎?

圖片來源: Autosport Japan

2021年日本S耐久的GT4觀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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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4量產跑車組在今年日本的S耐久量產車賽裡成為超級主角, 該組參賽跑車的數量更是歷屆之冠, 甚至令其他組別的參賽車隊數量出現誇張的下降的跡象。 筆者藉此花上兩篇網誌的篇幅, 介紹GT4量產跑車組的參賽車輛:

去年競逐TCR組的Porsche Team EBI Waimarama改以保時捷Cayman GT4轉戰GT4組的賽事, 最終在雨勢綿密雨腰斬的揭幕戰裡取得組別冠軍。

去年全面回歸S耐久並競逐GT4組的Team 5 ZIGEN, 繼續出人意表地沿用平治AMG GT4應戰, 並邀得外將Jake Parsons助陣; 它在揭幕戰裡取得組別亞軍。

GT4規格的豐田Supra在今年投身STZ組(即日本S耐久裡的GT4組), 讓它成為該組的亮點; 取得組別季軍的Hiroshima Toyopet Racing成為該款賽車的最高名次保持者。

緊隨在後的是CSI Racing的豐田Supra, 這個車隊去年在ST4組取得組別總冠軍; 值得補充的是, 這個車隊在去年取得ST4組的年度總冠軍。

Techno First monocolle的Ginetta G55在缺席一年後回歸戰線, 在揭幕戰取得組別第5名; 據說這個在ST3組出身的車隊在今年集中心力在這輛英國跑車身上了。

D Station Racing的雅士頓馬田Vantage AMR GT4在織戶學及篠原拓朗等明星車手的拼命加持下取得組別杆位, 但在決賽裡僅得組別第6名。

TKRI的平治AMG GT4在決賽裡取得組別第7名。

最SS/YZ RACING with Studie BMW在今年縮編為一輛寶馬M4 GTS, 它在決賽裡取得組別第8名。

Audi Team AS Sport繼續以EVA塗裝的雅迪R8 LMS GT4參賽並取得組別第9名, 但相信它會成為香港汽車傳媒吹捧的目標, 因為旅居日本的唐偉楓正是駕駛它的車手之一。

Endless Sports的平治AMG GT4取得組別第10名, 他們和Techno First monocolle一樣專注於ST-Z組的競逐, 放棄在ST4組的爭標地位矣。
下篇介紹其餘的GT4規格參賽車輛。

圖片來源: Autosport Japan

移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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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部份報章的港聞版內容涉及移民海外的題材越來越多, 例如英美和台灣爭相向有意移民的香港市民拋橄欖枝、移民中介機構收到前所未有地高的查詢和申請、名校學生退學潮和中高層員工提早取回強積金等, 不禁讓人懷疑香港是否出現新一波的移民潮呢?

在筆者的記憶裡, 最早出現的移民潮大概在1980年代中期: 當時香港在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 已確定在1997年回歸中國, 結果香港有不少處於中產及以上的小康家庭爭相申請移民海外, 他們一般選擇移民的國家多數是歐洲、美加及澳紐等地。 到了2019年的反修例暴動爆發後, 部份香港市民萌生移民海外的念頭, 不過他們在新冠疫情的陰霾下開始學乖了, 把台灣和馬來西亞等亞洲地區總括在他們的移民目標在內。 話分兩頭, 當時選擇移民海外的除了部份親戚外, 當時好像有一兩個同學因此而中途退學的…老實說, 就算不像屈穎妍所明言的, 筆者對這種情況著實是暗自歡喜的, 畢竟當時升中學位的競爭仍舊很激烈, 「少個香爐少隻鬼」嘛!

相信部分讀者朋友對這種情況深感費解, 但是對香港的人口建構史較熟悉的朋友們來說, 他們反而易於理解過這些移民者的心態: 從二戰結束開始, 香港的人口因為國共內戰及文革等國內政治變動等政治因素而不斷增加, 無疑他們為香港帶來不少勞動力、機械和資金, 令香港可以快速地發展工業, 進而振興經濟; 不過從他們移居香港的原因看來, 他們對中國政府存在戒懼心態的仍是大有人在, 因此當香港落實在1997年回歸祖國後, (當然還有數年後的六四事件) 移民外國幾乎成為不少香港市民熱忱的話題, 甚至於密鑼緊鼓地付諸實行, 因此香港被謔稱為「移民的城市」著實不足為奇… 當然, 誠如當年流行的某首國語歌所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無奈。」他們因為無法在外國找到合適的工作, 甚至不能適應當地的生活, 他們在香港回歸數年後選擇回流, 但是除了少數老牌的娛樂圈中人外, 他們的名位和成就早已被不斷推進的「長江後浪」們淘汰矣。

當香港社會不斷被樓價高企、居住環境擠逼、公共交通長期超出負荷及年輕人升遷困難等深層次民生問題纏繞, 甚至連勞福局局長羅致光質疑香港是否有需要坐擁不斷上升的人口時, 這場移民潮也許能夠解決 – 至少可以舒緩 – 這些社會問題的; 至於那些執意移民海外的人們, 還是援用李白的知名詩句:「棄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 今日之日多煩憂。」盼願他們在異鄉裡可以一如預期地活得自由自在,樂不思蜀就算了。

論「鮭魚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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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灣鬧出了一宗在國際間貽笑大方的荒唐新聞, 當地居民為了貪求免費或以折扣價食用日式鮭魚(即三文魚), 索性把自己的名字改為「鮭魚」, 結果鬧出不少笑話, 部份香港的報章專欄作家甚至拿此事來揶揄一番

事緣台灣連鎖壽司店「壽司郎」在今年3月中推出促銷優惠, 向其中文姓名裡有鮭魚兩字的食客提供折扣甚至於免費優惠; 店方滿以為受惠的食客大概是寥寥可數, 但是在台灣更改姓名法例相對寬鬆的情況下, 不少青年人為了貪求這些優惠而爭相改名為「鲑魚」, 結果不但令趁機坐享優惠的人數大幅飆升, 同時造成不少浪費, (尤其是壽司飯) 令「壽司郎」大失預算而草草結束優惠活動, 民間把這幾天的相關事件謔稱為「鲑魚之亂」; 不少外國主流傳媒對這宗民間醜聞爭相報導, 部份台灣政客對此事背後牽涉的社會問題深表關注, 要求政府部門對這些「法律漏洞」進行規範, 但是政府方面則以個別事件為由而不了了之。

作為一個局外人, 筆者對「鲑魚之亂」的始末深感費解; 在「收入低、樓價高,生活水準低落」的社會環境下, 台灣的年輕人似乎不再滿足於「小確幸」式知足常樂的思潮, 為了貪求形同蠅頭小利的優惠, 他們甘於改掉自己的姓名, 並且還對「付出沉重代價」後換來的優惠毫不珍惜…可悲的是, 他們從來不覺得自己所做的有甚麼問題, 至有自詡文化人的專欄作家認為他們的行為與人格卑劣無關, 其貪小便宜的心態也「沒甚麼不對」。 寫到這裡, 不禁聯想到台灣作家龍應台在《請用文明來說服我》的宣傳截圖裡, 曾經譏諷中國「國家強大而普通百姓生存艱辛」, 毫無存在意義可言; 假如此君有幸見識到過這場「鲑魚之亂」, 看到台灣民眾為了滿足物質上的快樂而背棄自已最基本的道德底線, 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所謂「國家」究竟有何感想?

香港新冠疫情近況 之 有錢就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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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寫初稿時, 香港即將面對新冠疫情第五波來襲的衝撃。 在一片風聲鶴唳的社會氣氛下, (例如政府揚言要收緊防疫措施等) 只能盼望這趟疫情可以「來的快, 去的快」, 盡快消失就是了。

總括香港出現第四波及第五波新冠疫情來襲的原因, (補: 第四波疫情在去年11月尾爆發, 傳聞中的第五波在3月中旬發生)和官紳名流的娛樂和癖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話說第四波疫情源於一所以社交名媛為主要客戶的舞蹈學校及會所, (下稱「跳舞群組」) 部份富商及前高官的夫人在期間被證實因參與此群組染疫而留醫治療, 未「中招」的也紛紛與跳舞群組劃清界線; 至於傳聞中的第五波新冠疫情, 則源於一所位於港島半山, 以金融才俊為主要客戶的健身中心。 (下稱「健身群組」) 隨著這兩宗看似巧合的疫情原因浮上水面, 染疫群組的社交生活常態也無所遁形: 以跳舞群組事件為例, 根據坊間及部份八卦傳媒的說法, 某些名媛因為無視隔離令, 急於到酒店探訪外地回港後正在進行社區隔離的兒女, 間接把病菌帶到社區並造成廣泛傳染; 至於健身群組的情況也是大同小異, 據說在肇事健身中心的營運片段 – 大量沒戴上口罩的學員們在中心內進行健身操 – 曝光時, 引起輿論嘩然, 儘管也有質疑指要戴著口罩進行健身運動是強人所難; (例如香港電台體育節目《十項全能》曾提出同樣的質疑) 當然, 除了散播疫情的來源外, 舞蹈學校和健身中心被冠上了不少形同「畸情」的城市故事, 例如要四處接單工作的舞蹈老師和健身教練, 原來是部份城中富豪及名媛的「暗娼」, (因為無法排除這些富人會有同性戀取向的可能) 因此當港島半山最近成為圍封檢測的目標時, 部份觀看電視新聞的觀眾幸災樂禍地說「捉鴨 / 鵝囉!」(註: 鴨和鵝是對男妓的貶稱)、「捉食客囉!」時, 著實替他們感到哭笑不得。

從這兩次新冠疫情爆發的原因看來, 上流社會「有錢就是任性」的劣根性似乎是罪魁禍首, 香港固然在疫情反覆的境地裡不停地團團轉, 深受其害的卻往往是處於水深火熱的草根階層; 筆者心想, 無論新冠疫情是否得以妥善解決, 香港社會裡貧富之間的分化大概會更為明顯了。

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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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為本網誌的寫作題材苦惱著, 剛巧從工聯會辦事處獲得2月號的《人民畫報》(見下圖), 就拿它的封面故事 – 漢服 – 作為本篇網誌的主角。

也許有讀者朋友質疑, 中國的古服可不是長衫和旗袍嗎? 不過要搞清楚一點, 長衫和旗袍是滿族人的傳統服飾; (當然有人認為「中山裝」是中國的古服之一, 但這其實是改良後的西裝) 相比於中國其餘四個民族 – 包括滿、蒙、回及藏族, 漢族的服飾從清朝開始己經仿如人間蒸發似的, 不過隨著近年中國的高速經濟發展, 人們對古代的歷史和文化有更深入的探索和了解, 像參考從魏晉到明朝時期服飾的漢服, 在2000年代初開始復興 – 當然這不止是拍攝古裝劇的主要道具, 部份漢服的支持者還把這些古服穿進生活, 無論是節慶到日常生活裡皆把它們定為自己在穿著上的「標準裝備」, 近年來越來越多的國內青少年喜歡穿著漢服留影, 部份香港青年也開始仿倣了 – 這不失為一種好現象。

綜觀不同媒體對漢服的看法, 部份把漢服的復興拉扯到種族主義等形同劍拔弩張的政治問題上, 但是事實並不是如此複雜和繃緊: 日本和南韓的傳統服飾源於唐宋時代的漢服, 而不少老外對漢服的評價予以讚同和肯定; 再說, 不少推廣及製作漢服的國內人士和團體表示漢服「讓出生在相距萬里的不同大陸的(中國)人找到了文化共鳴」, 對自已的歷史文化建立深厚的自豪和歸屬感, 這可不是猶如洪水猛獸般猙獰可怕的事情, 畢竟這種歸屬感在世界上不同民族也是這樣做和這樣想。

寫到這裡, 不禁想到港獨份子心目中的古服究竟是怎麼樣: 他們的古服可能不但像原始人般披著獸皮或用樹葉織成, 僅夠掩蔽重要部位的簡陋衣著, 還會像《聰明笨伯》卡通裡的兩名主角董輝和班尼般, 煞有介事地戴上獸皮領帶來自抬身價罷。

GT3規格賽事近聞數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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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期的社會時事新聞乏善足陳的情況下, 唯有拿從今年初的GT3規格賽事的近聞來濫竽充數一趟。

首先還是說說IMSA跑車耐力賽的GT3組別, 繼DTM(德國房車大師賽)放棄Class 1賽制並向GT3量產跑車賽賽制靠攏後, (編者按: 儘管筆者對新版DTM不太看好, 但是他們能吸引法拉利及麥拿倫等跑車品牌加入, 卻是始料未及的事情!) IMSA跑車耐力賽把頂級賽事「Weathertech跑車系列賽」之量產跑車組重新整理: 在GTLM組(與法國勒芒耐力賽的GTE量產跑車組相同)的參賽車輛數量不斷萎縮的情況下, (補按: 寶馬、雪佛蘭和福特在去年宣佈全面撤出2021年賽季) IMSA方面宣佈在2022年將以GTD-Pro組別取代現有的GTLM組別; 換言之, 以GT3量產跑車規格為藍本的GTD組, 將成為「Weathertech跑車系列賽」在量產跑車組的中流底柱, 對以GT3規格量產賽車為市場主導的車廠, 如林寶堅尼、凌志及本田等來說, 這可算是一個晉級的黃金機會, 至於像雪佛蘭之類的美國車廠也重新檢討進軍GT3量產跑車賽賽制的可能性… 至於唯一需要頭痛的, 卻是法國勒芒耐力賽的主辦方ACO, 在北美及亞洲的衛星賽事相繼容許GT3規格量產賽車參賽, 甚至於成為量產跑車組主角的情況下, 究竟他們應該從善如流地引進GT3組, 還是死守由他們獨力創造, 並且只剩下三、四所車廠支持的GTE量產跑車規格? (諷刺的是這些車廠本身生產GT3級別的跑車型號) 這點只有他們才知道。

至於在上段新聞裡坐收漁利的SRO, 他們近期在國家及地區性賽事的承辦權方面的取態十分進取, 繼在英國GT賽順利續約後, 他們在年初和Australian Racing Group(TCR澳洲房車系列賽的承辦方)合作取得澳洲GT跑車賽的營辦權在量產跑車賽的圈子內引來一場騷動: 從2017年開始, 澳洲GT賽因為承辦權易手引致參賽車輛數量下降, 至今已淪為不同年代GT3規格賽車、GT4和GTC規格賽車及MARC原型賽車的大雜燴; 當然SRO和它的創辦人Stephane Ratel可不是再世華佗, 沒有即時的辦法能夠令陷入低調的澳洲GT賽迅速地起死回生, 但是他們表示會透過獎牌級別程度重新整理賽事陣容, 至於像引進新GT2級別等較長遠的策略則不在優先處理的事項, 寧願讓澳洲GT賽的參賽陣容走回正軌才再作定奪… 如此謹慎的發展策略, 看來TCR房車系列賽的創辦人Marciello Lotti應該虛心學習好了。

一提到「實際」, 甚或是「實事求是」, 也許咱們要把視線轉回日本矣。 綜觀今年日本超級GT賽GT300組及S耐久高級組(尤其是GT3[ST-X]和GT4[ST-Z]兩個分組)的參賽陣容, 除了由李英健領軍的X Works已經榜上無名外, 部份參賽的當地車隊在選擇新車時趨向本土化: LM Corsa和Max Racing在今年以Green Brave研發的豐田Supra GT300替代沿用多年的凌志RCF GT3, 可惜Max Racing並未讓這款「舊車」在S耐久賽事裡重返ST-X組 (反而以更舊的日產370Z繼續競逐ST-3組); 當然, 除了豐田方面暫停對凌志RCF GT3的持續研發外, 豐田Supra GT300的本土GT300規格至少能讓其營連成本減得更低。 另一邊廂, 由澤圭太領軍的ABBSA Racing夥拍去年取得TCR組年度總冠軍的Floral Racing with Uematsu, 以自已的麥拿倫720S GT3征戰S耐久賽事內ST-X組的比賽; 與豐田新Supra車系大舉進軍ST-Z組相比, ABBSA Racing的取向顯得更為「實際」: 這所過往專注於寶珀亞洲GT賽的日本車隊, 因著去年的新冠疫情而失去比賽機會, 現時在Floral Racing with Uematsu的合作下留在日本比賽, 除了在成本上低於洲際性賽事外, 同時也可以向固有贊助商和車隊持份者有所交待, 可算是看似「退而求其次」, 實際上是「能屈能伸」的生存之道。

從昂山素姬再被軟禁一事, 看我們對世情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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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在今年1月末再次發生政變, 以昂山素姬為首的執政黨高層再次被軍方軟禁, 不少學生、醫護人員甚至於警察等舉行罷課、罷工等遊行示威事件, 要求軍方歸還政權; 不少只從新聞報導了解這次政變的觀眾和讀者們, 也許以為軍方的治國能力遠遜於昂山素姬為首的政黨, 甚至比後者更獨裁專橫; 但是一些緬甸商人向外表示, 兩者的治國水平其實沒甚麼分別, 那麼, 報章和新聞報導所說的是否符合事實? 這開始成為一個令不少人疑惑的問題。

就算沒有這兩年香港相對動盪的時局, 筆者已經懷疑國際新聞的對錯標準是否被歐美列強買斷了。 以1990年代末爆發的伊拉克戰爭為例, 歐美列強指稱伊拉克擁有大量大殺傷力武器, 但伊拉克對他們毫不合作, 他們遂興兵全面討伐; 結果伊拉克的最高領袖薩達姆 候賽因被處決, 該國從當初的國富兵強(至少有能力攻佔鄰國科威特), 變得兵禍連年、民不聊生, 至於所謂的「大殺傷力武器」, 其實不過是由英美列強挰造的一派胡言。 至於像利比亞狂人總統卡達菲和恐怖主義組織阿爾蓋達的頭目拉登, 他們曾經是英美用來穩住北非和中亞, 抗衡蘇聯及共產主義勢力的重要力量之一; 但是隨著蘇聯和不少共產政權崩潰, 已失去利用價值但仍擁兵自重的他們, 自然而然地成為被列強剿滅的對象, 兼且是下場悲慘的一種… 寫到這裡, 不禁要問近代的世界史是否同樣被他們「買斷」了 – 例如在二戰結束後重新立國的以色列, 其實是否出於耶教預言的本來意義, (不少教會至今仍借用這點來大吹大擂) 還是歐美列強藉詞在中東邊陲建立橋頭堡的狼子野心? (畢竟盛產於中東的石油在當時已漸漸吃香!) 筆者還是相信是後者多一點。

當我們接收國際時局的渠道, 甚至於相關的立場被列強買斷了, 我們所接收的偏頗資訊, 自然會歪曲一般民眾對世情的認知, 但是此舉對當權者或別有用心的政客來說, 卻是樂此不疲。 英國和中國在農曆新年前夕分別封殺CGTN和BBC新聞頻道, 這著實是見怪不怪的事情矣。